“就说她拎不清,那样的身份还妄想来高攀你,我也是今晨去城南市肆时无意中听到的,等等,难不成你还不知道这事,不是说你俩就快成婚了吗?”
是快要成婚了不假,但奈何对方暂时还不想让旁人知道他们的关系,京郊那日被人在背后那样诋毁,都能为了她所谓的‘二人没有私相授受’的想法而劝他别去追究。
“这事她知道吗?”顾筠问。
“怎么可能不知道,这话摆明就是造谣的人故意说给她听,想膈应她的…”
李循说的是无心之言,但一想到那天蹲在雨幕下的夏琳琅,和在京郊赵娉婷说的话后,他忽然就不打算继续隐瞒了,反正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多一日,少一日,又有何妨?
思绪收回,屋内两人一时间都没人说话,顾筠右手握拳,抵在下巴想了一会,对汪润秋说:
“我明日进宫一趟,同圣上再商量商量。”
“商量什么?”
顾筠低头看了老人一眼,回答:
“问问赐婚的旨意,能不能尽快给我。”
…
京城立秋之后的天,凉的特别快,枝头上的树叶也是一日赛过一日的金黄,夏琳琅昨儿贪玩,衣着有些单薄的在院子里看了好一会秋景,不慎吹了凉风,当天夜里额头就有些不舒服。
一整晚睡的迷迷糊糊的,像是在做梦,等到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,昏昏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