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还有旁人在,崔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夏琳琅打断他,不想再听他继续荒唐。
他当做没听到,反而大喇喇的坐下来,置若罔闻的无赖样。
“在下记得,那日姑娘走的匆忙,甚至忘了回答在下的问题。”
她头偏向一边,不去看他:“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,都不记得了。”
崔尧却是唇角微翘,摇着一把折扇在桌案对面故作姿态,也是这会她才发现,并不是所有男子笑起来都像顾筠那样好看,还有一种人,笑起来很是恶心,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“忘了?那在下就给姑娘一些题眼,听说许尚书致世,刑部上下草木皆兵,夏主事忙着前后奔波,怕是已经顾及不上姑娘了吧?
放在膝头上的手轻轻握紧,桌上的绿豆糕正散发着清甜的气味,但夏琳琅已经没任何心情,她定定的看着崔尧,不甘心,当即反驳:
“令尊是翰林院的人,怎也关心起刑部的事来了?”
崔尧嗤笑一声,似在笑她还在鱼死网破的挣扎:
“在下人微言轻,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,凑个热闹,但想必姑娘是听明白了那话里的意思,夏主事心里想什么,又作何想,姑娘你什么都知道,就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夏琳琅就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,刚愎自用的人,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就入了他的眼睛,如此纠缠,阴魂不散,竟然三番四次威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