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面过后,赵娉婷就随其母回了一趟在北地的祖宅,说是她爹赵御史在京城腹背受敌,恐会照顾不好他们母女,让他们回去避避,也是因此,两个手帕交快有一月多没在见过,这会乍然见到,自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之前那些谣言怎么样了,离开前我给你送的那信儿你收到了吧,真的没人再传了?”
夏琳琅这会正在开窗户:“嗯,就像你说的,好像一夜之间那些话就没人再说了,奇怪的很。”
“要我说,一定是老天都看不得你受欺负,不知施了什么法,让那些谣言一晚上就消失殆尽了。”
她笑着附和,说无稽之谈的事,被她说的那么玄乎。
赵娉婷一面反驳,又想起了什么,圆圆的眼珠转了几圈后,意犹未尽的问:“那你和顾大人,后来如何了?”
开窗户的手顿了顿,但也仅仅是一瞬,和顾筠的那件事,她到现在也都还没捋清思绪,究竟要不要答应他。
要说他提出的条件实在让人拒绝不了,但人总是趋利避害的,顾虑会有,担心也会有,所以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也迟迟不敢去面对。
这件事她还没下定决心,毕竟听起来也离谱荒唐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暂时不想让赵娉婷知道。
“那后来就没怎么见过,倒是前几天许老的宴上远远瞥见过一眼。”
“没说上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