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筠刚来得及起身迎迎,老夫人左右睨了两人一圈,才开口说:“你们且给我将这事说清楚了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…
夏琳琅这会正在府中,收到赵娉婷刚送来的消息,说昨日还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,不到半日就消失殆尽,半点风声都听不见了。
两人虽说都闹不明白是个什么前因后果,但这事对夏琳琅来说总归也算是好消息,她本就不打算和顾筠有过多的交集,如此一来,倒也正中她下怀。
收好手里的字条,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想起半个时辰前,主院的丫鬟来递话,说起今晚夏岭和骆氏让她去前院一道用晚膳的事。
“用膳?让我?”
丫鬟点点头,煞有介事的说:“老爷说,少爷难得回来,这次一家人都在,便一道吃个饭。”
她没多问,回了丫鬟的话,说知道了,晚膳之前自己会提前去前院。
说来奇怪,那天游湖泛舟,她没看住夏奕让人落了水,这事她也自觉理亏,回来后便一直等着被责罚,可没想到的是,回来过后,这事就没再被人提及过。
不仅如此,事后,父亲夏岭甚至还差人来问过她,有没有受惊之类,然后,便是方才,丫鬟来请,让她一会过去,大家一道用晚膳。
这瞧着不像是要惩罚,倒有些想缓和两人父女关系的意思。
夏琳琅这会正支着下颌,歪着脑袋看着桌上用了一半的药膏,人说来奇怪,当正是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,就算只是一星半点也能聊以慰藉,反之亦然,等到不想要的时候,给再多都不稀奇。
她的父亲夏岭便是如此,之前出事的时候,也是她最需要父女亲情的时候,但夏岭的一言一行,非但没让她感觉到温暖,反而让她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