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她刚穿来那会儿,不会梳这边的发式,苏粹和盛自横就自告奋勇给她梳,结果……
自然是惨不忍睹。
幸好有岑惊。
盛自横笑道:“那是苏粹的手笔,我当时负责编后面的辫子,编得可好了,可惜你没看见。”
“是么?”祝凌云配合地点点头,抬手拍拍他的手背,“那给你一个二次展示的机会,好好表现。”
他站在她身后,指尖在她缎似的发间穿插,祝凌云透过水镜,看他的脸。
她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,盛自横抬眼,与她对上视线。
水镜里青年的脸,与以前铜镜里少年的脸重合。
水镜里,落日熔金。
铜镜里,清月澄明。
祝凌云倏然笑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
盛自横摇摇手中编了一半的辫子,道,“这么满意我编的?还没编完就笑这么开心。”
祝凌云摆手,在水镜里与他对视,笑着开口:“原来,你那么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啊。”
盛自横脑海里同样浮现出那个月夜,他站在门边,有些傻气地看着她,在心里夸她好漂亮的那个月夜。
他微微弯了弯唇,没有回答。
因为,她说错了。
他比她想的,还要更早喜欢她。
辫子编完,就是一条很长的麻花辫,松松垂在
祝凌云脑后,其上用了各种花朵饰品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