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凌云后退几分:“别……别动了,先让我说话。”
说这话时,她微微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眼尾红润,鼻尖也被蹭红了,讲话都有点瓮声。
风送来庭院花香,盛自横指节刮掉她眼下的水渍,道:“我的师妹怎么变成小结巴了?真可怜。”
祝凌云不跟他计较,她知道现在计较肯定得吃亏,便好声好气道:“先进去,进屋。”
她揪住他的衣领拽了拽,试图让他快点离开这个除了几根柱子就毫无遮拦的地方。
她眼睛水濛濛的,眼尾带着诱人的绯色,睫毛像淋了雨的蝴蝶翅膀,纤细、脆弱、美丽。
这个样子,让盛自横更想欺负她了。
毕竟她哭着喊他名字的时候,实在是太勾人。
“你都没答应我。”盛自横故意拖延,面上不显,神色如常地看着她。
待祝凌云放松,他却倏然抬腿,颠了她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祝凌云皱眉,手从他衣领上脱力,失去支撑。
只一瞬,盛自横便托住她的腰,将人稳稳揽了回来。
盛自横清浅笑着,仿佛刚才的一切恶劣行径都跟他无关。
他就这样看着她,不再询问。
因为他要她亲口说,说完整的。
祝凌云自然明白这只坏狗狐狸的心思,微微喘着,生怕他改了主意,又作弄她两下,连呼吸都没调整就道:“只想你,我只想你。”
盛自横双眼微弯,盯着她:“只想谁?”
衣衫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,祝凌云忍不住去看四周有没有人,心不在焉道:“你。”
腿间金属忽然又缠了她一下,祝凌云才想起厮缠还在那里。
厮缠往上探出一分,盛自横又问:“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