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自横抬眼,伸颈吻掉了祝凌云嘴角那滴水。
祝凌云一愣,锤了他一下:“问你话呢。”
到底是怎么想起来的?
盛自横盯着她笑,又弯起嘴角,亲了亲她的唇。
祝凌云:“?”
她不解地眨眨眼。
盛自横笑意更深,看久了,甚至会觉得他眼里藏了些狡黠,仿佛只要一不注意,他随时就会干什么坏事。
他凑近:“还要我再亲一下才明白?”
好听的嗓音从祝凌云耳廓一路擦进去,落入心湖,泛起圈圈涟漪,她脸颊烫起来,瞬间明白了他什么意思。
哪有人靠接吻恢复记忆的啊!
她还在走神,盛自横就又端起杯子,微凉的杯口碰到祝凌云的唇,惹她回神。
祝凌云偏头躲开:“不是才喝过了?”
盛自横眸色深深,眼底漾出光,轻声诱哄:“再多喝点。”
对上这样一双春光潋滟的瞳仁,祝凌云没法拒绝,她张唇,眼睛看着他,喝了几口。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。
但她向来都对盛自横深信不疑的。
师兄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直到盛自横将她重新压在身下,吻变得细密,落得位置也渐渐不对劲,祝凌云才明白过来方才他问的“想要别的”,是什么“别的”。
仅仅过了片刻,她就没功夫思考这些了。
她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