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而冰冷,没有虫鸣,没有风吟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盛自横的声音在沙沙脚步中突兀响起:“师父,移形殿里有什么功法要现在去取?”
而且居然还什么都不能带。
转眼,一座陈旧的殿宇出现在盛自横眼前,秦欢领着他跨过倒在地上的枯树,弯起艳红唇角,心情很好地回答道:
“你只需要服从师父的命令。”
只需服从,不得多问。
一直以来,秦欢都是这样教导他的,小事大事,统统如此。
盛自横安静垂眸:“是。”
自从上次秦欢出关后,她的心情都很不错,会常常夸奖盛自横进步神速,符峰顶上的花马上就能活到下一年了。
“看来师父已经找到破境之法了。”他继续道。
“是啊。”
秦欢淡声开口,目光微抬,直视前方,眼里漾出光芒。
她驱动灵力,布满密密麻麻繁复符文的巨大殿门訇然打开,露出另一洞天。
两人走进去,殿门重重合上,灰尘抖落满地。
障眼法术解除,殿里布局以秦欢所站之处呈一个环形从地板向四周墙壁波动回旋,如烧纸最后留下的灿边,一点点铺开新的画面。
秦欢率先走入类似画卷的场景,踏入期间的半面衣袖变成
工笔勾勒出来的模样,颜色浅淡,纸张纹理。
盛自横抬眼看了看,思考半息,朝里迈出步子。
烫金灿边收拢最后余烬,在黑夜里轻闪一下,吞没了师徒二人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