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已是后半夜,盛自横整理好一切,默默关上房门,回到自己房间。
祝凌云再睁开眼,天空已经大亮,暖而明亮的阳光从半开着通风的窗口投进来,在地板
上绘出枯枝疏影。
她知道自己喝断片了。
但是头居然一点都不疼,不是说醉酒之后会很不舒服吗?
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不愧是修士。
祝凌云拍拍脑袋准备下床,刚揭开被子,零碎的记忆如化冻的冰柱水滴敲进她的脑海。
从她拽住盛自横的手要牵,到她要捏盛自横的脸……
一切都那么真实又虚幻,祝凌云无法保证这都是梦,亦无法说服自己这就是梦。
她屈膝坐在床上,用被子一把将脑袋网住,在里面憋了好久。
“呼——”祝凌云甩开被褥,从里探头吐息,随即连贯着深深吸一口新鲜空气。
睁眼,视野里映出一对漂亮莹润的暗红双瞳。
祝凌云吃了一惊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盛自横跟个没事人一样,把早餐挨个摆到她面前,分类一字排开,语气寻常:“想吃哪个?”
祝凌云现在没心思看这些,目光暗戳戳盯着他的手,心随他指骨的活动一抽一跳。
“那个……我昨晚好像有点喝醉了。”
盛自横点头,强调道:“不止有点。”
祝凌云简直要给自己一拳,她稳住心神,放平声线,询问道:“我有耍酒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