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自横推开房门,打了个响指燃起炉火,门被关上,室内温度渐渐升高,与外边风雪隔绝。
他将祝凌云放到床上,把枕头垫高放在她背后,转身去熬醒酒汤。
刚准备走,他的衣角便被人拽住,力道还挺大,盛自横被扯回去坐在床边,双手撑在她身侧,这才不至于压着她。
他尝试起身,祝凌云却不肯,坐起来用力摁住他的手,眼睛半眯着命令道:“不许动。”
盛自横没法,顺着她道:“好,不动。”
祝凌云费力地看着他,眼神却怎么都聚不了焦,她用力眨了眨,又坐起来几分,凑近他的脸。
她维持着慢而均匀的速度向他靠近,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意思。
盛自横喉结滚动一下,盯着她越来越近的唇。柔软馨香的被褥让他抓出两团褶皱,越来越乱,越来越乱……
只要她再近哪怕一寸,就能碰上他的唇。
为何醉的是她,迷离的却是他?
她现在醉得厉害,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,也许做出的行为……也并非是她本意。
若她明日回想起,怕是会后悔。
盛自横掐住自己的手指,快速偏头躲开。
果然,他方才停留的位置已经被祝凌云侵占,接着,他听见牙齿上下一叩的清脆声响。
盛自横把头转回去,祝凌云正砸吧砸吧嘴,不满足地半睁着眼看他。
“你咬我?”
光是听微颤的声线都能感受到他的震惊。
她张嘴的位置,正好是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