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凌云笑眼看着他。
这个反应,看来她总算及格了。
祝凌云对自己的成绩还算满意,她放下手,想起某位坛友的话,没有一点弯弯绕绕,也没有技术含量地直接问道:
“我能借你的厮缠用几天吗?”
尽管这个转折很生硬……但他应该会答应的吧?祝凌云另一手抓握紧了玉简,双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盛自横蜷了蜷手指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出方才梦里的画
面,那只苍白瘦削的手仿佛从里面钻出来,冷浸浸攀上他的脖子,用力扼住。
他喉咙发紧,呼吸渐渐沉重。
祝凌云察觉不对,神色一凛,缓声唤他:“师兄?”
盛自横没听到一般,垂着头,双瞳晦暗。
她又喊了一遍:“盛自横?”
盛自横总算回神,抬头朝她望来,脸色比方才还要差。
祝凌云还没问什么,他便躲闪开目光,很快站起身,嗓音低哑:“抱歉,我得走了。”
他走得急,衣角带风。
祝凌云看着他匆匆消失,不禁疑惑,这几日里,究竟又发生了什么?
南神闭关,秦欢代他去映雪城恭贺苏长公子当上少家主;
苏粹被守一软禁在院中,每日受人监视;
岑惊、江不染和盛自横先后迈入金丹期。
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
祝凌云打坐感受了下自身灵力,已经在破境边缘,若有剑在身边,倒有能力在两月内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