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苍岚含笑看着盛自横,偏头思考自己方才话语用词:“是不是用‘为父’二字更为妥当?”
“我没说认你这个父亲。”盛自横飞身上梁,紧紧扼住苍岚脖颈,双眼猩红,“你最好一直来找我……”
他手上力道加重,死死盯着苍岚,寒声道:“我终有一天,会亲自杀了你。”
苍岚已被他掐得血管凸起,微仰起头,一双暗红狭长的凤眸与盛自横对视,不禁笑出声来:“杀我?你会不会幻视是在杀自己呢?”
言罢,他抬手震开盛自横,一声重物坠地声响后,苍岚从空中飘下,走到盛自横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:“跟我回虚渊。”
“你死了这条心,”盛自横从地上撑起身,摁住胸口,“我不会去,永远不会。”
苍岚拨开长发,屈膝蹲下: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?”
盛自横别开脸。
苍岚冷哼一声,笑道:“其实你记得,只是不想承认罢了。”
他俯身,凑盛自横更近,低声复述曾在巫霞山对他说过的话:“你尊敬的师父对你只是利用,在乎的朋友……”
“住口!”盛自横打断他,声音嘶哑,“那也与你无关!”
空气沉寂片刻,重新响起苍岚的声音:“与我无关?”
他干呛出一声哼笑,放冷了音色,看着盛自横,接下来每个字都咬了重音:“你以为赤狐族血脉为何越来越少?你以为单凭逝水一战就能让我族灭得干干净净?你以为你师父收你,就全是她的善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