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至此结束,没有出现后来围观路人上来打抱不平。
苏粹张唇,刚要开口为祝凌云辩驳,守一就封了他的嘴。
祝凌云没有说话,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彭顺,又看了看置身事外的守一,最后目光落到秦欢身上。
仅凭彭顺一个灵力低微的管家,不可能做成这样浩大工程的虚影。
而他能闹到议事殿里,明显是得了守一真君默许。
秦欢抬手消了水镜,对南神道:“师兄,您看这事儿,该当如何?”
南神没有看她,直直看着站在层层阶梯之下,脊背挺直的祝凌云:“水镜画面,可属实?”
“师兄,都知道你爱徒心切,可也不能纵然她对守一真君不敬呐。”秦欢起身。
“闭嘴,”南神冷声道,“听她自己说。”
空旷大殿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
祝凌云移动眼珠,殿内各怀心事的目光齐聚于她身上。
苏粹在旁边皱眉看她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祝凌云最后看了眼南神,朝他安抚地轻轻扬唇,很快垂下眼帘,俯身行礼:“弟子知错。”
她盯着软绒华贵的地毯,眼无波澜。
大殿内安静下来,祝凌云弓了不知多久的背,终于听见南神低而沉的声音:“你当真认了?”
祝凌云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没有说话。
“谅你初犯,就罚轻点,也好给守一真君一个交代。”秦欢想了想,对南神道,“师兄觉得,罚祝凌云去静室思过两月,抄宗规百遍,如何?”
南神还未开口,祝凌云便抢先应下:“弟子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