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凌云平复呼吸,抿了抿干涩的唇,低头快步离场。
她两三步走出去,匆匆握住扶手往楼上走
,转角时余光瞥见江不染似乎正在看她。
但那也只有一会儿。
随即,盛自横不动声色移过来,截断江不染视线,手挑起一边帘幕,挂在斗笠檐,用真容见他。
…………
祝凌云独自坐在第十层,心里又焦又燥,还有点喘不上气。
她转头看了看窗外,有点想跳。
但是很显然,目前这个高度,早就摔不死她了。
祝凌云仰头叹气,扑通一声平趴在桌子上,手抓着头顶的兜帽拽啊拽,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的画面。
天啊……
她都做了些什么……
大概不久前的祝凌云自己也没想到,她学会神识传音后对盛自横传的第一句话,是“帮我”。
从古至今,有人掉马是以这么尴尬的形式吗?还不如她早点主动坦白呢。
太丢脸了。
外头楼梯传来动静,祝凌云瞬间从桌子上弹起来,坐得端端正正。
这个位置,恰好能完整看见不远处禁制。
正因如此,她也看清了盛自横进来的全过程。
他款步踏入内室,揭掉纱笠握在手中,散下的长发垂在背后,随步伐轻轻摇晃,一下一下拍在劲瘦的腰侧。
祝凌云觉得更喘不上气了。
好想闭眼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