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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云读出其中权利争斗的意味,担心道:“你不会是被气吐血的吧?”

南神啧一声,捏起拳头往她头顶轻轻一砸:“死脑筋,说了是修炼排瘀,再钻牛角尖我就真要被你气死了。”

“哦。”祝凌云点头,“师父你把令牌给我用下,我去议事殿拿聚气瓶。”

“瞧我这记性,才想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个。”话虽如此,南神还是把令牌摸了出来,和聚气瓶一起交给了她。

祝凌云接过两样:“行,那我把幻形笔放回去。”

南神睨她一眼:“快走快走,打扰我修炼,生怕你师父飞升早了啊?”

祝凌云站起来施了个术,帮南神收拾好地上残局,转身系好披风:“当然了,你要是飞升太早,我跟谁学剑去?”

说完,她在冰墙面前抽剑破开结界,踏步走了出去。

雨停了,剑峰又开始下雪。

感知到她彻底走远,南神再也撑不住,摁住心口呕出一大口血。

血液在冰冷坚硬的地面快速凝固。

“你的剑术……已经很好了。”

他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,手把衣服揉得皱皱巴巴,新旧血迹糊在一起。

“师父已经不能再教你多少了……”

议事殿。

水洼映出月亮的模样,萤虫在上面一停一跳,白玉盘就碎成好多片梨花瓣。

祝凌云揣着令牌前来,蓦然发觉前头有个和她同样衣裳颜色的男子。

盛自横?他来议事殿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