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开不了口。
她没有理由这样问。
祝凌云轻轻放下帘子,绕过他:“走路看着点。”
屋子打扫得干净舒适,陈设十分简单,两人绕过屏风,把江不染放到床上。
映雪城天气已经转凉,祝凌云抖开被子,欲给江不染盖上。
“我来吧。”盛自横站过来,想去抓被子,结果祝凌云手一动,他的掌心就按住了她的手背。
他立马抽开手,攥紧了被褥,祝凌云亦松手站到床尾。
空气前所未有的尴尬。
祝凌云回想宗门会晤结束后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要说矛盾,两人也没有闹不愉快啊。
到底是怎么了?
她沉了沉呼吸,试着找话题:“这个心玦还挺好玩,有点像我老家那边的游戏。”
盛自横坐在床沿,掰开江不染手指,抽走他紧握的无尘剑,搁在床头。
“什么游戏?”他问。
“真心话大冒险。”见他回应,祝凌云继续道,“比如掷骰子定输赢,赢家可让输家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,真心话和心玦一样,输家实话回答问题;大冒险则要完成赢家指定的任务。”
盛自横又问:“通常有哪些任务?”
“这个……”祝凌云隐隐约约想起她同桌最爱干的事,回忆道,“如果遇到比较损的赢家,可能会让你去抱某个异性或者……”
当初她小同桌有没有让人有更亲密的举动来着?祝凌云音量减小,努力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