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七天,一个月……
最后蔡青实在没辙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殉情,便把年仅八岁的南昭牵了过去,站在门外逼南昭现身。
流霜殿这才开了一条门缝,光照在南神苍白的脸上,激得他眯了眯眼。
南神的额头慢慢靠向门框,无力地蹲下来,眼里全是可怖血丝,怔怔看了南昭好久好久。
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摸了摸小南昭温热的脸蛋,嘴唇翕动:“她最怕冷了。”
这么久以来,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他的声音太小了,又低又哑,因为长时间没开口,喉咙里发出的调子又残又破。
南神的手从小南昭脸上滑落,缩着身子把头埋进臂弯,肩头耸动。
“可我再也捂不热她的手了……”
后来,南神似乎恢复了以往模样,每天奔波在宗门事务中,连南昭都无暇顾及,蔡青怀疑他是想用繁忙的事务麻痹自己。
随心宗的剑峰开始不停地飘雪,经年不化的冰霜覆盖尽整座山峰顶,仿佛是南神为自己打造的冰棺。
蔡青看着身边的空位,叹了口气。
好在常晴给南神留了个孩子,不然,南神真的会随她去。
思绪回笼,蔡青抬眼看向入口处,此刻进场的正是那浅紫色队伍,五个人站位全凭喜好,懒懒散散,一看就知道是谁带出来的。
走在中间的姑娘看着年龄最小,气质却沉稳得很,腰间紫蝶摇曳,银铃铛随步伐轻敲一把黝黑发亮的玄铁剑。
那剑品质中等,一看就不是本命剑。
蔡青后皱皱眉。得催催南神了,好不容易有个徒儿,还不抓紧给人家配把上好的本命剑,就不怕人家跑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