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自横抬步站到祝凌云左边,扭扭手腕,锁链发出脆响,清音阵阵。
办法是不错,就是难免会收到别人投过来的好奇目光,好似在说:
你看你看,他们两个怎么那样啊~
哪样呀?
就那样啊!
有厮缠控制两人距离,祝凌云只能在有限范围内活动,她戳戳盛自横手臂,靠近他小声道:“这样走有点怪。”
是了,好端端的热闹欢乐氛围里,出现两个被锁链栓着手并排走的人,能不奇怪吗?
盛自横同样把头歪过去,明知故问:“哪里怪?”
祝凌云也说不上来,模糊答道:“可能是链子?要不还是……”
“解开”二字尚未出口,盛自横就先一步截住她的话头。
“那这样。”
他催动灵力,黑红链身骤然缩短。
“咔哒”,两人的腕骨隔着厮缠贴到一起,体温透过铁链,冷暖交织。
“?!”
祝凌云睫羽的反光闪动一瞬,低眸看了眼两人紧靠的手腕,迅速抬头看盛自横。
他今晚戴了发冠,高马尾规规矩矩束起,一袭玄色长袍,流银暗纹在星斗阵下熠熠生辉。
是来观星台之前特意回去换的。
平日里看惯了他穿劲装,首次见到广袖版盛自横,感觉他气质都沉稳矜贵不少。
盛自横视线落在她脸上,手头动作自然地整理袖子,把露出的一小截链子挡住,面色如常:“这样就看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