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么一喊,盛自横眸色清明几分:“抱歉,我不知道它怎么突然……”
垂眸,她皓白的肌肤攀上好几圈红艳的痕迹,一路延伸进袖口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无声地提醒他。
是他干的,这是属于他的痕迹。
“没事,”祝凌云不自在道,“可能天品法器就是有点难控制,你别在意。”
盛自横点点头,没敢继续看她。
他深知,厮缠绝对服从缔契者的心意。
所以从一开始,想紧紧缠住她的就不是厮缠,而是他。
自始至终,都是他潜藏在心底,难以得见天日的坏心思在作祟。
“山路这么黑,你一个人来的?”祝凌云环顾四周景物,全都黑得像被稠墨泼洒了一遍。
“嗯,”盛自横心乱如麻,应声道,“已经不怎么怕了。”
他发现,只要在害怕的时候想着她,哪怕只是默念她的名字,就会好很多。
这是他独有的对抗黑暗的秘诀。
祝凌云活动活动手腕,当然不信他的话,童年阴影哪有那么容易抹除?
“对不起呀修炼搭子,我以后来后山练剑都叫你,绝对不自己搞内卷。”
她把“绝对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跟向他作保证似的。
盛自横把灯笼偏向她那一侧,带着她往山下走,闷声道:“又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嗯?”祝凌云瞥他一眼,“什么不是因为这个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又憋在心里!
祝凌云真想伸手掐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