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两人一起喘着粗气进来了。
盛自横衣服干净,发型全乱。
苏粹衣裳皱皱巴巴,头发丝儿却是一根未离岗。
如果可以,祝凌云真想把苏粹送去现代偶像男团出道,要颜值有颜值,要身材有身材,业务能力也可圈可点。
其实,亲传中的每一个人都能拎出去当门面。
特别是岑惊,放现代肯定一群人追着撵着叫姐姐。
记得第一次见她时,祝凌云都被美呆了,傻傻地认为这副绝美皮囊是法力所化,还叫她长老。
直到现在祝凌云回忆起来都有点小尴尬。
才想到岑惊,岑惊就开口说话了:“既然那家铺子被唐启占了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新的?”
祝凌云回神:“已经找好了。”
“哦对,忘了说,”盛自横干脆散下头发,用手指梳理,“我们回来时又相中了一家,小师妹说它处在交叉路口,地段好,就买下来了。”
盛自横脸上没什么表情,静静坐着,乌黑的头发垂下来搭在肩上,隐隐盖住了少年的五官,透出几分魑魅般冷清妖冶的气质。
“话又说回来,小五,你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没有?根据你手里的财产来看,可能是个大户人家哦。”南昭道。
祝凌云还在扒饭,随口答道:“噢,其实这钱不是我的。”
众人齐齐转头:“嗯?!”
祝凌云干巴地眨了两下眼,搁下碗筷,语重心长道:“说来话长。”
良久——
“合着那传言是真的啊?”盛自横现在的表情完美演绎了目瞪口呆。
岑惊问:“什么传言?”
南昭抢答:“不知道了吧,咱藏书阁有一本无名之书,不知作者为谁、何时收录,上面记载随心宗听松崖之下有秘宝。”
苏粹接着叙述:“但听松崖高千丈,加上不知传言是真是假,是吉是凶的情况下,没有弟子敢下去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