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也是能剑气卷落花的修士了,和从前看的小说里写的一样。
剑峰顶,风雪簌簌,一片苍白。
祝凌云裹紧披风踏出传送阵,手中盛自横给的传送符顷刻燃烧成灰,指尖一捻,灰烬就随风散入雪中。
她低头将剑谱折好一角,快步踏过冰廊走向流霜殿,准备去问南神她不懂的地方。
不练剑,问题总成吧?
“咔哒、咔哒”鞋底与结满冰霜的地面碰撞出声,是这片寂静之地唯一显现出来的活气。
祝凌云有时候就在想,南神那么不着调一个人,怎么会经得住寂寞,造一个冰山给自己关在里面?
想着想着,祝凌云的视线里透蓝的冰砖路上出现了一截金边白衣。
她侧目,抬头短短瞥了它的主人一眼。
江不染仍垂着眸,长睫上挂了层白,冻得偏紫的唇线紧绷,脊背笔直,不知道是不是僵的。
剑峰的冷可不是一般的冷,在修为不够且没有防护的情况下是真会要人命的。
“找我师父吗?”祝凌云看向他,“去流霜殿等吧。”
江不染:“昨日南宗主让我在这里等他。”
祝凌云抬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那不着调师父,有极大可能把这事儿搞忘了。
作为徒弟,她好歹要帮南神收拾收拾烂摊子,便继续劝江不染道:“里面等也是一样的。”
江不染不为所动:“非请便入,是为无礼。”
瞧他年龄不大,讲起话来却一板一眼,跟个老古董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