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装哥总是能懂死装姐的。
因为装到的感觉,真的很爽。
又是两局比赛,祝凌云险些没站起来。
等到第六局结束,她连说出“承让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宗服上多处利剑割痕,布料较薄的地方不断渗出鲜血,加上她的大幅度动作,伤口根本没法愈合。
祝凌云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侧,手却紧握着剑柄不肯松。
她能站到现在,完全靠意志力强撑。
“检票口”还剩最后一个人,祝凌云看着她,手止不住地发颤,声音低不可闻:“来。”
那姑娘看见她脸色白得吓人,似乎随时能暴毙在试炼场,实在是不忍心跟她打,连忙抱着剑跑了。
不一会儿,祝凌云的玉简弹出一条【取消战书申请】。
终于结束了。
她一步趔趄往前栽去,不断旋转的地面朝她的脸贴来,眼看着就要砸下去。
一股力量瞬间抓住祝凌云的胳膊,她被那人带了回去,肩膀撞在他的胸膛。
熟悉的淡香萦绕在鼻尖,令她莫名安心。
祝凌云站不稳也看不清,只感觉他的身体很紧绷。
盛自横双手托着她的胳膊,扶着她慢慢蹲坐到地上,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怀里。
祝凌云控制不住地合上眼,只感觉到后背传来一股清浅暖意,如温水般沿着脊柱浸润全身。
是盛自横在给她输送灵力,防止她灵脉受损。
好舒服。
伤口似乎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