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男修气势汹汹,比试才刚刚开始就使出浑身解数,试图展示一招秒了她。
他动作幅度太大,在祝凌云神识里格外惹眼,简直是个疯狂求打压的活靶子。
祝凌云站在原地侧身一躲,同时提剑挡住攻击,朝下用力一压。
“疼疼疼,我的手!”
外门男修哀嚎,眼里尽是不可置信。
从周围人跃跃欲试的目光来看,今天肯定不会只打这一场。
有的忙了。
祝凌云不打算跟他一个人耗,便使了点力气,手中玄铁剑一拧一挑一挥。
“当啷”,外门男修的剑清脆坠地。
胜负已分,屏障解除,全场安静。
外门男修面如死灰,睁圆了眼:“你刚刚用的,入门十八式的……最后一式?”
祝凌云弯腰帮他捡起剑,轻飘飘点头:“承让。”
也该他轻敌的,毕竟真不是谁人都能在十天内学完《剑法入门十八式》并掌握的。
偏偏祝凌云是其一。
败者离开,周围人讨论起来:
“她入宗有十天么?不愧是天赋型,我叫爹骂娘得学了一个多月才勉强像样。”
她的胜利在盛自横意料之中。
他知道祝凌云每天都比他们早起一个时辰,半梦半醒间他总能听到院子里的轻微响动,有时是梅枝的破空声,有时是背心法的低声呢喃。
他还知道祝凌云最晚休息,有次他房里的蜡烛被风吹灭,盛自横惊醒,下床燃烛关窗时看见她的房间透出光,那时已经丑时过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