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神点头:“你依旧是祝凌云,做做纸上功夫罢。”
祝凌云秒回:“好嘞义父。”
“答应得倒快。”南神乐呵着弹她一脑瓜崩。
南昭叹了一气,忆起当年:“哎呀呀,要不是岑惊当初倔得很,我就是大师兄了。”
苏粹扶额:“又来,我已经听过五六七八遍了。”
盛自横双手撑脸但不敢捂耳:“同样。”
听了无数遍的岑惊拎起无影鞭转身出门。
“还记得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,对,就像外面那样。”南昭边踱步回忆,“我站在门口等南神,发现他领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娃回来。
“……那小姑娘倔得呀,十头驴都拉不回来,死活要当老大,不然就不干,我们家老头也从来不护我的短,一个劲儿答应她。”
陈年旧事讲完,庭院舞鞭的声音随之停止,岑惊冷不丁出现在门口,侧身倚墙双手抱胸,墨蓝的衣裳与身后雪夜背景融为一体。
“算得挺准,刚讲完你就回来了。”南昭转身夸夸。
岑惊没回他,眸光轻轻往桌边一挑。
众人视线随岑惊看过去,只见祝凌云周身汇集起流动的白雾,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。
祝凌云感受到体内灵力满盈,丹田像个气球一样被不断充气。
南神两指卡住下巴思考,“快打坐调息,引气入体进阶。”
“练气五层,”南神围着她转圈观察,背着手念念有词,“怎会如此之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