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之镜方才不过是玩笑话,听见云岑的话忍不住失笑,又认真起来。
“依我看,你是想利用他完成抹杀黎白夙神魂一事吧?”这话是对着沈晚棠说的。
现在,他能想到也就是这个了,毕竟黎白夙的修为高,他的催魂术帮不了她几次,随着次数的增加,黎白夙会苏醒得越来越早,直到再也不会陷入沉睡。
沈晚棠看了一眼猜透她心思的萧之镜,虽没有多说什么,却彼此心知肚明。
踏入一座简陋的院子,里面压抑的气氛逼人,仿佛只要谁一进入就会立刻被剑捅个对穿必死无疑。
偏偏这时,沈晚棠用魔气将萧之镜推了进去。
寝屋的门“嘭”一声被撞开。
“嘶!沈晚棠我说你做魔主也别太嚣张了!”萧之镜冷冷回头看了一眼含笑的沈晚棠。
沈晚棠并不看他,而是径直对上床边回头看来的视线,那是无行神君冷而锋利的视线。
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,寒声质问:“他可是你的师兄,你也下得去手?!”
“下不下得去手,您老人家不都看见了吗?”沈晚棠嗤笑一声,略含讥讽,又笑意盈盈地说:“神君,这可是你徒儿过来自寻死路,你怎么不想想,师兄那么厉害的一个人,他不寻死我怎么能杀死他?”
还能是因为什么?!
无行神君冷哼一声。
来之前他才得知魔域穷岭州的炼魔窟为沈卿言亲手所灭,当下他就又气又急,气沈卿言的一意孤行,急他现在身受重伤还待在餍魔宫!
伤都没好就巴不得来餍魔宫送死,他还真是头一回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