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烦得厉害,让他们都滚了出去。
夺舍之术有两个法子夺舍,萧之镜用的是第二个,需要一个人付出寿命和修为,但他从前夺舍的都是些天赋好却修为不高的人,付出的寿命和修为代价不大。
可她要用夺舍之法杀死的人是黎白夙,这就说明她必须付出和黎白夙同等修为的人。
她该上哪去找一位魔帝,神君?
又该如何找到值得信任、心甘情愿的?
难如登天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选了和人神交双修,偏偏这些人只能日夜不断给她提供怨恨,近不了她的神魂半点。
沈晚棠的眉头紧皱,片刻后缓缓松开,她想到了什么。
师兄说过——
你只需记得,我的魂力伤不了你。
师兄……
他到底对她的神魂做了什么?
她隐约意识到这其中似乎存在了某种她和师兄都不知道事,莫非是前世?
视线不知不觉投向穷岭州的方向。
炼魔窟。
滴嗒……滴嗒……
大颗大颗的血珠自寒剑上滑至剑锋,垂直砸在血泊中。
雪衣上满是血水的青年疲惫不堪地用指腹抹去面上的血,淡垂眼,仿佛在血泊中看见了如同行尸走肉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