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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途,师兄也曾将灵力渡入她的体内,依靠着那点灵力,她也足足花了整晚才像师兄一样破开一道裂缝,可以运转体内的一缕魔气。

她与师兄能够恢复几成法力并不奇怪,奇怪的是萧之镜。

沈晚棠也顺着云岑的话反问:“是啊,你是怎么恢复灵力的?”

萧之镜渐渐收回对她的敌意,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随性,没好气地将骨笛握在手中摊开。

“你们失去了法力无法召出命剑,并不意味着我随身携带的笛子连这点小法术都破不开,你们也太小瞧本公子了!”

“难怪你让我帮你拿骨笛,法器中有你的灵力你怎么不早说?”云岑听了他的解释后若有所思一瞬,又狐疑道:“可你怎么一晚上也没解开?”

“自然是和清玄神君一样了。”萧之镜一耸肩,无奈道:“我的修为都被封了,炼出来的法器自然也会受到压制。”

所以法器发挥出的效果与清玄神君一样大打折扣,远不及平日那样蕴藏巨大的灵力。

“对了,清玄神君……”萧之镜突然话锋一转,推开沈晚棠,来到沈卿言面前,还是一如既往地行了个道礼,不解道:“方才景骁要神君从我们三人之中挑选一人,不知神君为何偏偏选了这样一条路?”

“因为我放走了牢狱中所有的凡人。”

随着沈卿言的话出口,云岑和沈晚棠的视线也跟着往外看去,整个牢狱中满是邪魔之气,而其他牢中关着的“人”里,的确是不见凡人,都是魔族人。

萧之镜也发现了这一点,清玄神君只放走了凡人,对魔族人的生死麻木无觉。

青年低沉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:“一旦我做出了选择,他便会按照约定杀了二人放一人,也或许三个人一个不留,若我认降甘愿成为他炼邪术的傀儡,我们四人就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