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中灵力浮现,黎白夙突然感到一阵困乏,眼皮怎么也抬不起,直到最后彻底陷入黑暗。
沈晚棠的身体和黎白夙的神魂陷入了睡梦中,而体内的另一道神魂却还清醒着——是真正的沈晚棠。
在陷入黑暗前,她亲眼看见,她的身体一软倒在师兄怀中,而师兄,无动于衷。
她并不意外,因为这种事前世也有,可师兄是个清心寡欲的无心之人,面对黎白夙的勾引,他除了抗拒便是远离。
是了,若不出所料,师兄明日就该远离她了,因为她心思不正,对他心存痴念,师兄不喜欢。
妄想撼动一个无情道弟子的心,是黎白夙最大的愚蠢之处,也不知道她是否眼瞎,居然以为师兄会喜欢自己?
当真是敢想,这种事,她活了两辈子都不敢想过,毕竟,她很清楚,师兄只把她当妹妹看待,从前如此,现在也是如此。
师兄即便哪日生出了情,喜欢谁都有可能,却唯独她,绝无可能。
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师兄,师兄绝不会做出大逆不道、离经叛道之事。
他身为无情道弟子,若触犯无情道大忌,是为离经叛道;他若生出情,喜欢上自己亲手养大的师妹、至亲,在他眼中是为大逆不道。
沈卿言将怀中的少女抱起,重新放回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。
动作间,掌心滚烫,他看见那里有嫣红的口脂,这口脂好似要将掌心烫出个洞来一般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缩,有些不自然,走出门后感受着一些夜里的清凉方才清醒些,取出白绢一点点用力地将口脂擦净。
良久之后,眼神一点点归于平静,淡然。
他绝不会生情,而那个人,更不会是师妹。
师妹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怎么会对她生出这种荒唐的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