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道强者为尊,早在沈卿言成为神君的那一刻起,他们这些人在他面前便不再是他敬畏的真君。
清玄神君沈卿言如今依然可以敬他们,可却不必再畏惧,也或许,他从不曾畏惧过什么。
“师兄,便让清玄神君去查吧,也好历练一番,毕竟未来无虚宗是要交给他的。”玉梵真君释然一笑,拍了拍身旁弟子乔瓒的肩膀,“你一向喜欢跟着他,便一同历练。”
无行神君沉吟,随后点头。
“本君正有此意,卿言,此事便交于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
无行神君身居高位,听见沈卿言的回应,垂眼瞥向他,细细打量着、审视着,仿佛透过□□看清了体内神魂一般。
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,他心中舒了口气,欣慰地笑了笑。
卿言从来都是固执的,可在修道一事上从未有过偏差,也从不犹豫。
看来,卿言已将己身爱魄尽数炼化。
失了爱魄之人,又怎么再生出情爱二字?
亲情也好,爱情也罢,这一切都将再与他无关。
他的仙途,注定顺遂。
这,便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弟子,也是他此生最满意的弟子。
对于无行神君的决定,几位真君都没什么异议,一旁坐着的流衣真君虽对师兄和沈卿言有些不满,但归结到底还是沈晚棠铸下的错。
流衣真君思及此,冷冷瞥了一眼身旁坐在轮椅上的弟子方文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