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刚破境不久,一身内伤,竟还敢擅自离峰去见沈晚棠?”
沈卿言无话可说,只是听着。
“为师走时分明与你说过,不得擅自出关,在太清池好好养伤!几月前我还与你说过不得再见沈晚棠,你倒好!”
啪——
无行神君重重将茶盏摔在石桌上,茶水溅出,湿了袖口,又很快被一道无形的灵力带走。
“你可知你飞升真神在即,此之前你的天劫为师都能设下一道结界为你护体,也能叫外界的人无法知晓你在渡劫,可下一次以为师如今的修为便不能护你周全,到时,你不仅会有生命危险,魔界的人也都会知道你在渡劫……”
“你可知道,你若再如此执念深重下去,你下一次的渡劫便是你的死期!在渡劫之前,卿言,你必须放下一切!”
无行神君一面说,一面起身朝他而来。
沈卿言:“师父,弟子早已放下。”
无行神君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,只道:“卿言,为师记得你的本命剑是由你的半缕魂魄炼化而成。
“剩下的那半缕,一并炼化罢。”
—
沈晚棠被苏尧抱回房间后睡了几日,醒来的时候覃长乐正趴在床边看她。
覃长乐撇了撇嘴,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大魔头的手臂,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大魔头回来时的画面。
大魔头好像比之前看着更让她害怕了,那种眼神,就像是林中凶恶的魔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那样。
那天大魔头一进屋就看见了她,勾着唇瞥她一眼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