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见她哭得这样难过,一滴又一滴的泪珠默默无声地自她脸颊滑过,情绪无声而压抑。
可,师妹分明犯了错……
良久,他刻意忽视少女眼中的泪,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冰冷:“师兄的话你只需记在心里,至于其他,并非疑心你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主修无情道却犯了无情道大忌,理当重罚。”
“师妹,弃了与他的情。”
沈卿言一面说,一面抬起她包扎过的那只手,纱布因为刚才两人的纠缠而染了血,他以灵力一点点治愈她的伤。
淡声开口:“师兄说过,若师妹做不到,师兄便想办法替你做到。”
沈晚棠面对他的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师兄再厉害也只能看住她的人,没办法管住她的心,更遑论,自死后,她从未动过心。
随后,沈卿言拆下她掌心的纱布,纱布垂落在地,他的眼中是沈晚棠看不懂的神色,像是正在沉思着什么。
沈晚棠看了一眼自己恢复如初的掌心,将手收了回来,语气也放软了几分,有了认错的态度。
“只要师兄不再误解晚棠,师兄想怎么罚,晚棠都甘愿认罚。”
闻言,沈卿言下意识握着白绢轻抬手,试图拭去她眼角惹人心乱的泪痕,可略一思忖后也只是把白绢送到了师妹掌心。
他收回手,温声道:“方才是师兄越界了。”
……
沈卿言带着她一路去了另外一座山峰,这座山峰的山顶有一处名为“太清池”的地方。
沈晚棠自踏入这座山峰起便明白了师兄口中所谓的重罚。
这地方她前世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