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冷静解释道:“餍魔宫的人大多都是些心狠手辣罪大恶极之人,他们会吸食同族魂魄,你若当真杀了他们,也算是为魔族除害……”
“是吗,想不到,魔族竟还有像你这样的人。”话落,沈卿言收了剑,他不经意一问:“那日画中镜,不知姑娘是如何做到安然无恙的?”
“你忘了?虽然餍魔宫的很多人都可恨,可是也有好的,那天你追着要杀的餍魔就是我的朋友,是他帮了我。”
沈晚棠说着又掀起衣袖,露出胳膊上一条长长的粉色刀疤,她说:“更何况,我也不是如你所说的安然无恙,我的手臂、腰上都有刀伤,疤痕虽淡了些,但你应该看得出这些伤原本很深。”
听了她的话,沈卿言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胳膊上的疤痕,收回视线不再言语。
良久,沈晚棠看他没了疑问便起身往外走。
沈卿言此刻已经用灵力化解了体内的换息丹药效,听见她开门的声音,微微侧眸。
“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道长既然不喜欢身上有魔族气息的人,还是不要了解太多比较好。”
沈晚棠走出去,紧紧合上了门。
沈卿言缓缓垂眸,视线不由得落在染了血迹的问心剑上。
……
魔族的饭菜吃食同凡界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若非说有,那一定是味道好上几分。
沈晚棠给自己倒了杯酒,手中把玩着酒杯,忽然想起方才师兄问她的名字。
以师兄的性子,他怎么会突然想要知道一个他认定的魔族人的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