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免被他扶着站起来,低声道:“这个女人……有点邪门,我们这么多人竟无法近她的身。”
闻言,项拙看向沈晚棠,面露狐疑。
“我去试试。”他拦住魏免,迈步上前。
“项拙!”魏免刚喊出声,下一秒就剧烈咳嗽起来。
刚刚震开所有人,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。
而且,眼下他也没法再出手,因为画中镜外,还有个女人正在看着这场厮杀……
“放心。”项拙误以为魏免这是担心他,虽然觉得稀奇,但也没什么可疑的,于是安抚了一句。
魏免此刻却是心中焦急不安,脸色都有些不太好。沈晚棠的身体情况他是知道的,那天在炼魔窟她可没少遭罪,还因为天罚险些丧命。
她的身体还没好,如果强行催动体内魔气,裂纹遍布全身,她这条命也就没了!
“项拙你……”魏免强撑起身,刚开口三个字就看见他们已经打了起来。
项拙的实力要远胜于这些魔兵,招招致命,把沈晚棠压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很快,项拙的刀在她的腰上划出长长的一道伤来。
这边的血腥味逐渐与另一边的血腥味互相融合在一起,直到这血气越发地浓。
沈卿言拔出了没入牧垚腹部的长剑,又一掌将其直接从镜内打出镜外。
余下的两位魔尊身上也布着大小不同的伤,都不是什么重伤,倒也能继续打下去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