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长乐。”沈晚棠忽而气笑了,直接用灵力把她整个人掀出门。
“哎哟!”覃长乐整个人摔在地上,仿佛骨头都快要摔断了,她揉着屁股艰难站起来,噙着眼泪敢怒不敢言道:“你干嘛呀!”
沈晚棠半倚门框,垂眸,冷眼道:“今晚别睡了,去找人,明日若找不到你也不必再练剑!”
话落,她转身进屋,门瞬间被关上。
“喂!”覃长乐猛地拍门,却发现上面有灵力根本打不开,她气得踢了两脚,道:“不练剑长老会罚我的!”
无人回应她。
以沈晚棠的修为想对她怎么样还不是随手的事,她只能出去找人,心底默默骂了沈晚棠一晚上。
翌日清晨,覃长乐昏昏欲睡地蹲在饭堂吃了最早也最烫的肉包和素菜,吃完后就坐在饭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胡枣枣来的时候看见她还一脸天真地问:“长乐,你是在练什么新功法吗,居然可以一夜不睡在这里盯着?”
覃长乐就差扑在她怀里哇哇大哭了,可还是吸吸鼻子忍了下来,悄悄说了一句:“我告诉你枣枣,我家里有个女魔头,太可怕了!”
“无行神君的徒弟沈师姐吗?”
“你不知道她欺负我!不仅打我骂我!还要把我赶出家门抢我东西吃!害得我每天挨饿受冻!我过得太苦了!”
“怎么会这样?她打你哪了?怎么骂的你?”
“她她她,她下手可重了,直接把我丢出门,时不时还骂我蠢。”
“额……这也不算欺负你啊,长老不会帮你的……”
两个人嘀嘀咕咕半天,丝毫没注意杜易雪已经走了过来。
杜易雪看着覃长乐的脸色有点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