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以灵力割下那片衣角,漠然转身回到床上,坐下,闭眼,凝神……
“哥哥……”
真吵。
床上的青衣少女猝然睁眼,眼神冰冷。
她径直起身,用“灵力”把覃长乐体内无处可去的灵气一点点纳入她的丹田。
半个时辰过去,覃长乐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汗,而她的丹田也扩大了一点。
她从练气四阶到了练气五阶。
临走时,沈晚棠用了一张禁语符给她,生生让她止住了声音,甚至连口水也不流了。
翌日一早。
覃长乐从梦中醒来,一伸懒腰顿时浑身酸痛,她刚想痛呼一声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她瞬间慌了。
一晚上而已,她怎么就成哑巴了???
她张着嘴拼了命地想要大喊大叫,可却一点声音没发出,反而是行为举止很滑稽。
完了完了!
她急得眼眶里泪水打转,直接病急乱投医地冲过去摇醒沈晚棠。
沈晚棠心烦得厉害,冷冷瞧她:“你最好有事。”
覃长乐哭丧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一阵手足无措。
沈晚棠看着她心里一堵。
“最低级的禁语符都解不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