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长乐原地不动,警惕地盯着她,摇头:“我不!”
沈晚棠索性懒得废话,直接一道灵力把人拽了过去,迫使她坐下。
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,敢明目张胆欺负同门,真不愧是她沈晚棠。
有人嫌恶低语着。
“听说沈晚棠不久前残害同门,差点要了流衣真君爱徒的命,估计是被赶出内门了。”
“丧家之犬罢了,也不知道在嚣张什么。”
“谁说不是,不过方师兄骨头都碎了,可见她手段狠辣,我们也招惹不得。”
这些话被覃长乐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,她汗如雨下,瞪着一双灵动的眸子望着她,眼睛里隐约还能看见水光。
沈晚棠觉得有些意思,把碗里剩下的肉包给她推过去,挑眉:“吃不吃?”
覃长乐来迟了,这里的饭菜早就没了,眼下闻着肉包的香味顿时忍不住嘴馋,可她还是坚持摇头。
谁知道她是不是不安好心……
“咕咕……”
然而,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,她憋红了脸一把捂住肚子。
沈晚棠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道:“想吃就吃,没毒。”
“啊对了,听说外门弟子经常练一整天的剑,你这个小身板也撑不住吧?”
那是肯定!
每天回去她都累得不行。
覃长乐幽怨地盯着肉包,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不吃。”她固执地说。
“我也不是白给你的,你吃我的东西,我问你个问题,总该放心了?”
随后,沈晚棠忽然把肉包递到她嘴边。
她问:“杜易雪住哪儿,清玄道君曾托我给她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