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握住师兄温暖的手,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。
他从头到尾一语不发,沉默寡言,只是尽了一些师兄之责扶着她催动灵符回了灵峡峰。
沈晚棠被他送回了自己的院子,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寝屋,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师兄还在院中目送着她。
青年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,不知所思。
门缝一点点被她合上,仅余几指宽的距离,她的冷眸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注视着他。
极度陌生的眼神让院中沈卿言的黑眸变得深邃,心下微沉,他看见师妹淡垂下那略显陌生的眸,推门……
最后一点缝隙即将被彻底合上。
然后下一秒——
沈晚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如玉的手,那只手近在眼前,几乎能清晰看见他因为用力而显出的淡色青筋,这只手就这么在她眼前穿过门缝紧紧扶住门。
她微微一愣,猝然仰头错愕地对上他的黑眸。
沈卿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他还没想清楚一切的时候,他的身体便已经不可控地闪身而来。
他拦住了师妹要把他隔绝在外而关门的动作,言外之意大概便是——留下。
“师兄,你这是……”沈晚棠有些迟疑的重新打开门,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:“师兄请进。”
这么多年了,沈卿言是第一次与她一起踏入她的房间,从前在他的房中倒不觉得如何,眼下反倒有些说不出的莫名。
沈晚棠没有再关门,她询问道:“师兄可是要喝盏茶再走?”
沈卿言: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