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行神君看着爱徒毫不留恋大步离去的背影,逐渐黑了脸。
……
万毒宫寝宫内,床榻上躺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他满身酒气醉得不省人事。
而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女。
宫内烛光照亮沈晚棠手中拿着的碎瓷片,那是她从地上随手捡的。
她体内的毒开始作祟了,身体如同在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咬一般难受,而且方才她还运气给莫獨用了催魂术,现在她身体的毒素已经快蔓延到了心脏。
或许如莫獨所说,把桌上所有的毒都尝一遍就能百毒不侵,但那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,百毒不侵的体质,不要也罢。
她的能力有限,现如今使出的催魂术只能让莫獨沉睡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,莫獨就该醒了。
她的时间并不多。
手中的碎瓷片用力划开莫獨的手腕,黑色的血“滴答滴答”流了满满一碗。
沈晚棠毫不犹豫把这碗毒血一饮而尽。
毒魔的体质百毒不侵,自然,若是谁中了毒,只要饮下他们的血便好。
碗被她随手扔在地上,抹净唇上的血。她的目光落在莫獨的身上,扯下他腰间的一块血玉。
看起来,像是一块被炼化过的灵玉。
大概有莫獨的气息。
她把玉系在腰带上,然后摊开手,手中逐渐出现一柄剑来。
她握紧断情剑柄,寒光直射在男人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