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看到的时候,她的身体已经凉了。”
屋内的床上,一位面布风霜的妇人安详地静卧在塌,隐约间,唇畔含笑。
“她死了。”沈晚棠的声音传入沈卿言耳中。
沈卿言沉默不语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三个人都没敢打扰沈卿言,只是跟着他大步往回走。
沈卿言推开了这几日借住的木屋家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朽败的门轻轻撞上了墙,露出了室内的光景。
一双女子的绣花鞋出现在四人眼中。
这场面,饶是沈晚棠也不禁一愣。
顺着女子的绣花鞋往上看,是衣着干净漂亮的容娘尸体,房梁上绕了一条麻绳紧紧勒着她的脖颈。
尽管女人早已哭花了妆泪痕干在脸颊,可依然能从她的黛眉红唇中看出几分生前漂亮的模样。
生前是美的,可她死了,悬梁自缢,便再不美了,就像谢了的花一般迅速枯萎……
那男子的话尚还言犹在耳:
“容娘,此生有你,是我之幸,你……一定要替我好好活着。”
可是,在他消失后——容娘殉情了。
“玎柠——”
女人攥紧在手心的玉梳突然坠地碎成几段,清脆的声音像是她最后的遗言与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