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双眸中瞬间充盈着湿意,她怔怔地望着镜中的青年,静默良久后,她平静地擦去脸上的泪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她忽然笑着回头看向青年:“相公,一定要记住我们的约定。”
……
门外,雪色青年怀中抱剑背靠木门,他的黑眸中倒映着一抹青色身影,而这抹青色又与花的嫣红融在一起织成了一幅春日美景。
沈晚棠站在海棠树下,有片刻的出神。
她瞧着这片地,倒是与她死的地方一模一样,尤其是这棵棠树,只是前世可没有什么屋舍。
她死的时候就是倒在了一棵棠树下,海棠花瓣落了她一身,它们就像是一并随着她生命的逝去而凋谢了般。
心口的那道疤突然隐隐作痛,她缓缓伸手接住一朵落花,如前世那样攥紧手,再舒展开……
这次,并非血花,还是那样美的海棠花。
恰时,师兄的声音入耳。
“师妹,陪师兄练会儿剑如何?”
“师兄好兴致。”沈晚棠微愣,但很快她就平静下来乖顺的答应了。
她的手一翻,掌心花便落了地,而后取而代之的则是断情剑。
凉风习习,拂动了少女的青衣。
旋即,青年握剑而来。
沈卿言收了些灵力,仅用五成朝她攻去,他的剑势如破竹,锐不可当,快得叫人眼花缭乱,根本无法接招。
他只用了三招就把少女逼得退无可退。
问心剑锋直指沈晚棠的心口,几乎与那泛着隐痛的地方相呼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