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道:“这三天能认识您清玄神君已是阿夙三生有幸,三天……虽然短暂,可我却很满足。”
说完后,少女又转动把玩着手里的花枝。
因迟迟没能听见对方的回应,少女彻底释怀,她将花枝埋在了棠树下的泥土地里,就像是一并也跟着埋葬掉了什么一样。
少女的手染上了泥土,显得很脏,可她却不觉得,反而还弄得裙摆都是泥。
她嘴里轻飘飘念着:“人是很贪婪的,若想全身而退,便要懂得知足……”
少女长叹一声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又忽而回眸嫣然笑:“若是有缘,我们来日再会。”
“下一次再见吗?”
沈卿言静立在风中望着少女远去的青色背影,棠花从他眼前飘落,落在了那处泥地里。
他跟着花的指引,缓步走过去,半蹲下身,指腹触碰到那片娇艳的花瓣。
这抹海棠花色就如少女不久前的粉面朱唇。
“阿夙……”
如魔咒般的两个字被人呢喃着传入沈晚棠的脑中,赫然间,她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挣扎惊醒过来。
她浑身冷汗涔涔,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盖住她惨白的脸,剧烈的动作拉扯到了伤口她都像是没有知觉一样。
她急促喘息着,眼中冰冷而阴狠的杀意一点点平息。
原本寂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夜里忽然响起了野兽的脚步声。
沈晚棠服了一颗疗愈丹翻身下床出了门。
与此同时,室内闭目静坐的青年羽睫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