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知道又如何,不过是被踹了脚,师兄的情绪何必这样大?
“欺辱同门,你们可知已经触犯了门规?”沈卿言来到沈晚棠身前,朝她伸出手。
孟晓韵和赵雅霏互视一眼,心中对沈晚棠的怨气更大了。
孟晓韵对沈卿言既是敬仰又是畏惧,这下也不敢造次,埋着头拱手只道:“清玄道君,刚才是我的不是,只是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”沈卿言道。
沈晚棠忽视掉了沈卿言朝自己伸出的手,而是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衣裙。
沈卿言也没说什么,下意识的又想要替她包扎掌心,可伸出的手突然顿住,最后手指微蜷缓缓收回。
他把刚才剩了的纱布递给她,淡声道:“别让食肉魔追过来。”
孟晓韵见到他对沈晚棠的关心忍不住出声打断,她继续方才的话:“只是以往在宗门的时候,晚棠师妹总是仗着您是她师兄,没少欺负我们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”沈卿言的目光落在沈晚棠的脸上。
“清玄道君若是不信大可回宗去问诸位同门。”赵雅霏说,“道君,说句不敬的话,您看到的她不一定是真实的她。”
在这儿站了半天的孟晓韵留意到了自己手腕的伤,又看了看赵雅霏的手腕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蓄意为之。
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,难不成还能是清玄道君划的不成?!
顿时,孟晓韵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扯了纱布道:“清玄道君,我同赵师妹手上的伤分明是剑伤,这里除了您就是她,还有什么好说的?她分明是想要我们死!”
这些话也不知沈卿言究竟听进去多少又有了多少怀疑,总之他没有回应。
几人僵持不下,良久之后。
沈卿言打破沉默,质问沈晚棠:“你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