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和沈卿言本想去“美人湖”探探,听见这些村民在这儿唉声叹气不由得走了过来。
“死得真惨,这是咱们村死的第二户人家了!”
“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这次的女道长没死,那些军爷发怒了?”
“得抓紧点了,他们两个人不好对付……”
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最后说话的这个男人刚说一半,余光就撇到了身侧两道身影,他猛地闭了嘴别过头哭丧起了脸。
“哎呀,这可怎么办啊,这些畜牲真是……简直天理难容啊!”
“是啊,这种日子让我们可怎么活啊!之前还只是偶尔死一两个人,结果现在可好,两天之内死了两家!”
“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每天都这样……”
“道长啊……”
有老妇上前握住沈晚棠的手,情绪激动地哭诉:“这些畜牲简直丧心病狂,像这些恶魔就应该下地狱啊!道长,求你们……救救我们吧?”
“师兄……”沈晚棠抗拒地推开了老妇的手,躲在沈卿言身后,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,道:“他们一直盯着我,这种眼神,有点不太舒服……”
沈卿言看过钱氏的记忆,对回阴村的事几乎已经全部掌握,自然也知道这些村民的心思究竟是如何的恶毒。
他们就像是一条一条的毒舌,盯准了猎物,表面慈眉善目一副可怜受害者的模样,实则随时会扑上来给予致命一击。
他们利用修道者的善心和不防备,把外乡人沉棺献祭。
来的若是人多,村民在暗处出力齐心合力也能成事,即便事败,跪在地上哭着磕头求饶把过错全称做是愚昧无知为求生路逼不得已,大多也能得到饶恕。
所以,他们的目标大多是普通少女和无虚宗女弟子。
正如此刻,他们盯上了他灵力低微的师妹,丝毫不知悔改。
沈卿言将沈晚棠护在身后,走进钱家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