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恹恹耷下的眼皮这才掀起。
白绢上的血像是一朵绽开的花,这朵花开得正艳,却被他掷落在地,就好像于他而言,只要受魔沾染的东西在他眼中都会变得肮脏不堪。
他随手,就可以丢去。
若是人,也可以随手杀之。
—
比师兄先来的是一道唤水诀。
顾名思义,召唤回阴村附近大小湖泊河流的水,以此灭火,以此救人。
这场火是由张氏夫妇所烧的火堆而起,师兄即便是查,也查不到她头上。
只是……
师兄想必已经知道她不在张家。
想了想,她将目光看向一旁正盯着自己的魔兽,这是里面唯一一只会说话的。
两只魔大眼瞪小眼,渐渐的,魔兽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只见这位祖宗在它面前晃了晃纤细的小腿。
魔兽:“?”
沈晚棠:“咬我一口。”
魔兽:“???”
沈晚棠脸上带了点笑,却让它后背发凉身体发抖,它刚想拒绝,又听见她提出更加无理的要求来:“最好咬得血肉模糊,不过若是咬疼了,我就把你送给我师兄磨剑。”
魔兽敢怒不敢言,心底骂骂咧咧:这么能欺负魔,你咋不上天呢?!
沈晚棠盯着它幽怨的眼珠子,轻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