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可说的,都生了这么多胎了,再说我也不办什么满月酒,你们串门就看见了,来个惊喜,不是很好?”
“不说这个了,反正你总是有理,你家瑶儿和言儿的亲事,有着落了吗?”
“不急,我说了,等言儿及冠,瑶儿及笄后再说”
“那不晚了吗?”
“晚什么,才不晚,我看过医书,女人太早嫁人不好”
“嗯?为啥?”
“看看,我就知道你不知道,那我就破例和你好好说说,咱们女人,十四来葵水,那只能说明孩子刚刚发育,就象果子,刚刚冒头一样,真正成熟的季节,是十八岁,懂不懂?”
“啊?还有这说法呢?”
“那当然,你说这果子没长熟要吃,能好吃吗?她里面的种子都没熟呢,播种后能长大吗?要是想留种儿,那种子能好吗?”
刘氏有点蒙了,忙好奇的问她“那不是好多人都生了孩子,也没见有啥事?”
“错,你仔细观察下,好多岁数小的姑娘,生的娃,都体弱,先天不足的很多,还有就是容易难产,一胎两命的,”
刘氏长吸一口气,昂着头想了想“你还别说,有点道理”
“所以我啊,打算多留闺女几年,十八嫁人就好”
“那都成老闺女了,到时候再找小伙不好找了”
“一样的,我可跟你说,那些早早想把闺女打发出门的,都是重男轻女之家,早早就让自己的骨肉去侍候人家的父母,闺女还是个孩子呢,就让闺女给人家生孩子,那些父母呀,心太狠喽”
茶花就在她耳朵边,半忽悠,半恐吓,半挤兑着
刘氏的脸被臊的通红,“你这不是变相说我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