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头冒冷汗,“应该是,是的大人”
“把尸体抬到义庄去,明儿一早,去查下这两人,昨天都在哪儿,做了什么”
“是”
官差和仵作抬着两具尸体走了,葛县令来到外屋,他的师爷,姓田,就叫田师爷吧
“大人,咱们还没动作,只是试探了一下,就发生了此事,看来这个阮家不好对付呀”
“哼,民不和官斗,他们还能取了本官的脑袋不成?”
“爷,今天这事您还没看出来?咱们试探他们,而他们就给咱们一个下马威,这事明显是栽赃,倒打一钯呀,若是查不出来,那这两人死在大人的房子,算是坐死了”
“他们有这本事?杀人可是要掉脑袋的?”
“咱们没有证据,他们就没范法,砍谁的脑袋?”
葛县令有些不耐烦起来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交好阮家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从本官任命高飞翔,放高飞亮时,就已经和那个阮夫人结下了梁子”
“凭着他们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,完全可以取了您的性命,您觉得能斗得过他们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修书一封,告知阮大人,让他想办法,这已经超出您的能力范围了”
“除了这个,就不做别的了?”
“按兵不动,等回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