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瞪了自家相公一眼,忙陪着笑,“别听他瞎说,喝多了”
“喝什么多了,那也赚不少,我一个当县令的,月俸才十两,他们是我的多少倍,哼”
“眼红就别做官,来我这儿当管事,我一个月给你二百两”茶花一句话,把他耶住了
戏院里,他们挨个座了座,又到雅间看了看
不是不为茶花的奇思妙想折服,“开业那天定好后,我提前给你们下贴子,一个门一个座,没有多余的,”
“为啥?”
“为了庆祝戏院开业,我们头一天是免费的,肯定满座,所以你多带了人,到时候就没地方座了”
“哦”
“那言儿的事”
“那天带他一起来看啊,就当给他庆祝了”
“扣门,小气”
“那你别来了,”
“凭啥”牛县令和君愈又斗起了嘴,另外三人只能相视苦笑一声,把他俩扯开,再斗下去就得动手了
四月底,戏班子终于到达了,光他们那些家楼,就拉了五六车过来
君愈拉着茶花,在戏院接见了他们,班头姓白,跟师父学戏,排行老五,人们都叫他白五爷
他如今虎落平羊,自然不能称大
见到君愈夫妻,自然客客气气的,“我姓白,您就称我”
“叫你白掌柜好了”茶花接过话来,她打量了他们一行,加上白掌柜二十一个,七个年纪大的,应该是打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