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花眼带笑意,“不累,没有你累,你喝吧”
“嘿嘿,这二胡快做好了吧?”
“嗯,还要调试音节,还没有曲子,我还得闲了再谱些曲子,你那儿戏班子找的怎么样”
“你的要求高,我正在派人四处寻找”
“嗯,不急,等剧院盖好了找也一样,咱们也不着急赚钱,就是为了图个乐子,就是找来,也得签文书,重新训练,写剧本,都彩排好,才能上演不是?”
“嗯,为夫一切听娘子的,咱家不缺钱,你想怎么折腾都行”
“我这可不是折腾,是听乐子的同时,赚点小钱,总比那些嫖的,赌的,有钱扔到那些地方儿,还不如扔咱们这儿呢”
“唉,去赌场的人,一般都好吃懒做,好逸恶劳,都想做梦发财,不劳而获,到最后坑的还是自己,家破人亡,人财两空”
“是啊,最可气的是,明知家破人亡,人财两空,还非要去赌,他们的眼是瞎子?没看见别人的下场,还沉迷在里面,就象吸毒上瘾”
“所以我看见赌徒就想灭了,害人害已的东西”
“要不,娘子再想个点子,多弄些能让百姓单方面找乐子的东西?”
“你的意思?”
“象围棋那样的,老百姓也能玩的”
“那好象,就只有,”茶花停下手中的活,想了想
“只有象棋,跳棋,扑克牌,麻将就算了,这个时间一长,也就成了赌博的工具了”
“麻将?”
“嗯,就跟你们这儿玩的的木牌儿差不多,四个人打的几十个方木块上面刻着不同的字啊什么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