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为夫手好痒痒,那帮人太可恨,为夫要是不出手,都感觉对不起咱闺女”
“行吧,这次就交给你,我这儿有一种药,给那些纨绔都喂上一颗,神不知鬼不觉的不比你直接做了他们强?”
“毒药?”
“算是吧,这种药,几天后才发作,明天让孩子们在家休息一天,你让人去衙门报信,请牛县令亲自来一趟,过问下此事,咱们尽量不要出面”
君愈想了想才明白,“娘子的意思,以后他们出了事,也不会查到咱们身上”
“聪明,咱们已经在风口浪尖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倒不是咱们怕了,而是为妻不喜欢天天被事儿缠身
“明白了,娘子”
茶花从袖口里取出一个药口,递给他,“拿去,剩下的你留着,这东西吃下去,死个把人,官府根本查不出来,就是神医来了,也不会看出什么”
“那样不是疑点更大?”
“不是啊,这些纨绔经常喝花酒,虚脱或是猝死,都是有可能的,查不出来,才会往这上面想,你说对吧”
“也是”
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,聊到了后半夜
君愈换上夜行衣,冲茶花抛了个媚眼儿,“娘子,为夫酷不?”
“酷毕了,呵呵”
他把黑色面巾围上,“娘子,我去了,一会儿就回”
“嗯”
一夜无话,当言儿他们吃了早饭,要上学时
君愈拦住了他们,找了个借口,让他们在家休息一天,不用去学校留在了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