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在这块这么出名,这贼人肯定会惦记,我就想着会光顾咱家,还真是这样,那贼人是不是娘子抓到的?”
“嗯哼,我若出手,他都没机会下手”
“嘿嘿,还是娘子历害,我看过那个贼人,他的腿是废了,”
“废就废了,那样的抓到后,也是死刑,没了腿,他就没机会跑路了”
“必须的,这样的人就不该活着,当时我在山里抓到那贼人,就想着弄死他,可是一想还没审问,就没下死手,万一不是咋办”
“呵呵,没其它同伙了吧”
“没,就他俩,这两人在南边都出了名,没想到栽在咱们这边的小县城”
“主要是碰到了你和我,哈哈”两人相视而笑
“不过咱家以后一定要小心一些了,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安逸了”
“嗯,今天能出这事,明天就能出那事,”
“要不,我调些人手过来”
“不用,现在挺好的,只要家里有为妻在,天塌下来由我顶着,你只管放心就是”
君愈一手揽过茶花,搂在怀里,“这一生能嫁给娘子,是为夫上辈子积了多德,唉~”
“这是缘份”
“对,缘份,不然怎么可能让我们相遇”
茶花浑身起了一身鸡皮嘎达,她就不爱说这些酸溜溜的话,听着就倒牙
一天一夜没休息,喝足了水,君愈倒在炕上就睡了
茶花给他盖好被子,从屋子里出来